禅音寺(xia)(4/5)

的可是衣服,等会儿你跟着我,我们从后门柴房去。”

“好。”乔之卿捂着额被轻轻到的地方,定定地凝视着叶繁,睛里星光熠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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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穿的都不成统,便偷偷摸摸趁着僧人们一众礼佛的时候,从后门偷偷去,溜了叶繁的寮房里。

叶繁住的寮房里布置十分简单,因为前段时间他暗地里为观持洗衣服,观持有两僧袍都在他这里。

“你先把衣服换来,别着凉了。”事权从急,他便递给乔之卿一件,自己拿了一件绕到一旁去换衣服。

乔之卿缄默地看着手上的衣服,心里疑窦更多,之前叶公说是因为没有衣服穿才穿女衣衫,可这里明明就还有两件男的衣裳。

但他好歹也会察言观,看叶繁暂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也就没有声询问,将衣服换来有意成团再放木桶里,然后换上灰的僧袍。

观持的衣服对他们两个来说有些宽大,尤其是叶繁挑一些看着更纤瘦,穿上宽松的僧袍格外弱不禁风。

叶繁拿了木梳刚要准备梳理着发,乔之卿就注意到了,急忙过来拿过他手里的木梳,低眉敛目,“叶公,我来吧,这些事我都习惯了。”

被夺走了木梳,叶繁哭笑不得,又知乔之卿的,也不多推辞

乔之卿走到他后,抿着拿起木梳专心致志地为他梳理起发来,再慢慢一,稍微用劲的地方他便拿自己的指关节去叶繁的位,已达到让他放松舒缓的效果。

叶繁本来还说让他梳一就好,结果这样着的力实在太合他心意,这享受使他忍不住闭上了双,沉浸在乔之卿指法里。

乔之卿见他闭了捺许久的意终于从睛里跑来,霸占了整张脸,他噙着温的笑,安安静静地一寸寸端详着叶繁闭上脸全然放松的模样,笑容里的似简直要满溢来。

这一方天地里动着脉脉温馨。

一个时辰过去了,礼佛时间结束了,往日里诵经结束后的观持本应该再接着同几个师兄弟论禅,但刚同心上人定的第二天,便是默读经书也默读不去,更别提论禅。

观持心中盛满愧疚自责,却还是不自禁决定去见一见叶繁。

不过短短几个时辰,他竟便识得了何谓相思之苦。

行至叶繁的寮房前,从未在意过个人容貌的观持忽然停了停,理了理因为匆匆而来的衣角之后,因寮房无锁,他便轻轻推开了房门。

“叶姑娘——”之前称呼习惯了,一时缓不过来,他一边唤着一边踏房门,然后后半句话因为屋场景而顿时卡在了嗓里。

一个陌生的男穿着他的僧袍,满脸要溢来的炽,正拿着木梳有一搭没一搭地在给他的叶姑娘梳理发,两人举止亲密,气氛温馨,像是再第三个人。

禅音寺(八)

但这幕温馨的场景很快被他推门而所发的“吱呀”一声给破坏了。

上不轻不重的力得昏昏睡的叶繁被这一声陡然惊醒,一转过看向门的观持,他后的乔之卿也迅速整理好好脸上的表,像是怕叶繁发现一般,退后一步才向门看去。

“观持?你来了?”叶繁起看向他,一时有些诧异,这段时间观持应该在诵经的。

一直古井无波的观持此时明显有些恍惚,脸还有发白,他没有开,只将目光询问般地投向一旁默不作声的乔之卿。

叶繁懂了观持的意思,念在心底一转,他弯起角笑靥如:“这就是我之前失散的同伴乔之卿,你可以把他当我的义弟,我送东西的地方需要之卿带路,所以我一直在等他过来寻我。”

乔之卿微怔,义弟?送东西的地方?但即使不知叶繁在说什么他也十分合地,“我寻公寻了许久。”

观持垂眸,他生得俊俏尘,气度远,此时角扯起一个疏离客气的笑容,也叫人没觉得有任何一不尊重,“乔公你好,贫僧法号观持。”

叶繁觉气氛有些微妙,摸不清脑,但还是勉力给乔之卿介绍着,他一边对观持使,一边有意缓和气氛地,“嗯,这是观持,山匪那次就是他救了我,还收留我在禅音寺住养伤。”

观持明白叶繁这是要他隐瞒两人如今关系的意思,他如叶繁所愿没有多余的表,但心里却开始暗涌动。

“观持师傅你好。”听了叶繁的解释乔之卿的笑容却还是不痛不,连惯常的酒窝都没有牵动来。

他自幼察言观,谨小慎微着大,对人的度极,观持一来他就能察觉到,这个和尚对他抱有敌意。再结合着之前叶公洗浴时的模样,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个和尚怕是对叶公心生觊觎,说不准就是那个侵犯叶公的人。一想到这个,乔之卿连客的笑容都险些绷不住。

那边观持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不不慢地询问:“那你们可是之前遇到了什么?怎么都穿着僧袍?”

之前的事太尴尬无法说,叶繁只好胡着:“我是去散心碰见之卿的,但我俩回来的路上聊得太起兴没注意一起沟里了,衣裳都不能穿了,就借了你的衣裳,事权从急,都没来得及问你,你会介意吗?”

乔之卿乖巧地在一旁,不叶繁说什么都是一副合的模样。

观持此时已经行至桌边的木凳上端坐,他听到叶繁的解释只是云淡风轻一笑,目光轻轻扫过乔之卿,摇:“自然不会。”

“那就好……”叶繁暗自呼气,却觉气氛仍然微妙,仿佛暗地里正有一场不见血的搏斗,剑弩张。

他放松不起来,只好环顾四周,却发现乔之卿和观持都没有要走的意思,观持在木凳上端坐正在沏茶,而乔之卿站在他后,温驯乖巧地笑着,仿佛随时等着他使唤。

“之卿——”他正要开去了,那边的观持却已经捧起一杯茶过来,劣质的白瓷杯看着简陋,但杯里的茶却清香扑鼻。

“远来者是客,乔公初到禅音寺想必累了,若不嫌弃寺庙简陋,可先喝杯茶。”观持彬彬有礼地将茶递了过去。

这一举动,简简单单,却将主客立场得昭然若揭。

乔之卿垂在侧的手僵片刻,随即自然接过,抿了一谢:“谢观持师傅的招待,也谢观持师傅这段时间对我家公的照顾,之卿这里先代公谢了。”

两人一来一往说得斯文有礼,但叶繁却总觉得气氛愈发绷,便来打断,“天不早了,寺里可还有多余的寮房,不知能否让之卿借住一宿?”

乔之卿那句“我们可以现在走”在咙里转了几转终于还是咽了回去,守在叶繁侧没有说话。

观持把空了的茶杯放回去,捻着佛珠眉梢一动,“还有空的寮房,我这便领乔公过去收拾收拾准备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