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恢复记忆(2/2)

溯洲愣住，一秒却猛地扣住林知鱼的肩膀，力大得仿佛要将它们卸掉，“讨厌我？恨我？”

溯洲每说一句，就近一步，直到将林知鱼到岸边，“如果我告诉你，你的正在变化呢？”

林知鱼艰难地爬起，裹着薄如蝉翼的轻纱，一路跌跌撞撞地跑。

溯洲垂眸，伸手握住林知鱼前昂扬的望，漫不经心地动着，“你在发，这就是证据。”

“你就是这样理解我们的？”

外面已是暮霭沉沉的黄昏，夕映照的云霞红到极致，笼罩在这座汪洋大海中的孤岛上，林知鱼在令人目眩的红光中，扑寒冷的海里。

“啪——”

林知鱼气到发抖，抬手甩了溯洲一掌，手指刮上对方尾的鳞片，淋漓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混！”

“痛不痛？”溯洲满不在乎地低，握住林知鱼的手指，掉那上面的血迹。

溯洲抬起，幽的瞳仁里绪不明，他握林知鱼的手，缓缓覆上，徐徐引诱：“这儿，我告诉过你的，只要轻轻一刺，你就可以杀了我。”

林知鱼疯狂摇，“不是的，不是的……”

或许是冰冷的海缓解了的燥，林知鱼恢复了一丝清明，发疯似的捶打着溯洲横在腰间的手臂。

重新跌里，林知鱼握拳，用力地砸了一面，溅起的落在脸上，变成纵横的泪，“我全都想起来了，你对我的那些事，我全都想起来了！”

这就是转化所带来的副作用，发，随着转化次数的增多，发的频率也会随之增加，直到完全的蜕变成鲛人，才会停止这反应。

“如果你真的恨我……”

林知鱼：呸！骗！渣男！

溯洲的手指从林知鱼的耳后拂过，顺着瘦弱的肩颈一路到腰，最后堪堪停在，“你的耳朵后面已经了鳃孔，而双也会渐渐被鳞片包裹，在这期间，你会不断地发。”

徘徊在岸边的溯洲闻声赶来，迅速地从中捞起林知鱼的，确认怀里的人没事以后，才放心地向岸边游去。

看着面前如此厌恶抗拒的人，溯洲用近乎冷酷的语气，残忍地说真相。

“开！开！”林知鱼尖叫着推开溯洲，用力捂住自己的脑袋，前的视线变得模糊，耳嗡嗡作响，血里好像爬过了一万只蚂蚁，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什……什么？”林知鱼不可置信地睁大双，“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

明明应该是温的场面，却让林知鱼发麻，前的溯洲让他觉得陌生而又可怕，那个永远会在他危险的时候来拯救他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溯洲：（提刀）作者呢？怎么把我写成一个渣男了？！

章鱼：楼上淡定，首先，你是条渣鱼，其次，你这只是翻车而已啦，小场面不要慌，最后，你把作者吓跑了……

溯洲扯开林知鱼前的红纱，锋利的指尖连在心脏附近，那里已经生了清晰的纹路。

“听你说什么！”林知鱼挣脱溯洲的怀抱，尖声打断：“怎么欺骗我？怎么玩我？”

“还有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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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引诱我的！”林知鱼涨红了脸，想起自己被哄骗着说那些令人羞耻的话，又开始发，“我没有答应你，我也不会答应你，我讨厌你，我恨你！”

“知鱼！”溯洲搂住林知鱼颤抖的，受到对方不正常的温，不由心一惊，“你听我说，你现在……”

溯洲的明显僵了一，似乎是没有料到前的局面，一时竟无言以对。

“知鱼！”

个如同一个大的蒸笼，烘烤着他的躯，瓦解着他的神智。

——小剧场——

“玩？”

“开！别碰我！”

沉默的回应如同默认，给了林知鱼重重一击，“你这个骗！你一直都在骗我！”

“欺骗？”

“你答应过我的。”良久之后，溯洲才沉沉开：“你说你愿意，我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