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分岔(3/3)

一个男人腾手来，轻而易举地将他撂倒地上，像踢一个破塑料袋似的，将鞋尖一砸他的里。

王嘻嘻惨叫起来，恩却因为走了一个人而变得有了反击的余力，他护着的手反向抓住击打者的腰，凭借力量将人摔在地上，又一脚踩到了这人渣的脸上，喀嚓轻微一声，恩猜可能是脚之人的鼻梁断裂了，但他本不解气，又冲那张淌着鼻血的脸上踹了数十脚。

另一个同伙放开王嘻嘻赶过来帮忙。

恩一记勾拳打歪了他的，又将其绊倒在地，不再多缠斗，拉起地上的王嘻嘻往外跑。

跑厕所门，计算之中的保安尚未现，恩不想就这么拖着王嘻嘻溜走，他瞥见厕所一旁的拖把，打算用卡住门把手，把那两个人渣关在里面，到时候报警解决。

王嘻嘻不知他为何站着不动，慌忙促：“我们快走吧。”

“没事。”恩摸了把开裂的嘴角，安他：“一会儿保安就来了。”

远的亮着红光的摄像让他放松了警惕。他刚想拿起拖把，只听王嘻嘻尖叫一声，恩正想回看，一个的东西撞上了他的额角。

那东西碎成两块落在地上，放骇人的响声，恩前一片金星，脑浆仿佛在颅晃了起来。但他常年锻炼的的素质还是过，是撞开了袭击者。对方没料到他还能反击，又见他脑袋血了满脸实在恐怖，一时愣在了原地。

恩拽着王嘻嘻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他用仅存的意识注意着不能往大厅里面跑。

王嘻嘻还以为他走错路了，不理解地抓着他。

“那边……会引起。”而且说不定会害得贺友祝被批评，甚至被辞退。

两个受伤的人一个发滴着，一个发滴着血，手牵着手跑到了小巷里。王嘻嘻看恩这副模样忍不住哽咽起来。

“好啦，没事了已经。”恩费力地眨，前却依旧模模糊糊：“别哭了啊。”

“不是……我不是……”王嘻嘻的泪掉得更凶了。他不是气的人，脸被桶里羞辱也不掉一滴泪，虽然外表看起来是个娘炮，却从来不随便求饶和哭丧。

“别哭了，来，我帮你解开。”

王嘻嘻咬着腮帮，尽量不哭声，他心里百味错，却不是委屈和害怕。一想到十几分钟前还害羞生气的恩现在额角被砸破血都是因为自己的错，就难过得要命。

恩看不清，手也抖得厉害，带又被打了死结，他哆哆嗦嗦地解了半天还是没解开，这时半掩的后门被打开，那两个人渣手持钢逆着光向他们走来。恩浑气血沸腾，但却因失血和疼痛虚弱得发抖。

“的臭婊。”那人渣恼怒地骂着：“躲到这里来了。”

恩闭了闭。

人渣举起钢啐：“老今天就送你们去投胎。”

恩一把推开王嘻嘻，等待疼痛落。

“啪！”

“噗！”

接连两声令恩浑一，等待了一秒，却什么都没发生。他睁开，那两个人渣应声从他前倒地，贺友祝站在他们后气吁吁。

他用玻璃酒瓶底砸伤了一人的脑袋，然后用剩尖锐不规则的瓶了另一人的颈。

恩舒了气，终于放心来昏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是凌晨五四十。他躺在病床上，手打着滴，脑袋被纱布包了起来。给他的陪床的是王嘻嘻，脸上和胳膊上涂了相当大面积的紫药，猛一看有像泰国小鬼。

觉到他的动静，王嘻嘻也上醒来。

“哥，你觉怎么样了？”

这就叫上哥了，恩弯了弯嘴角，：“我渴。”

王嘻嘻立站起来给他找，他们匆忙住院什么也没有，王嘻嘻就到门的自动贩卖机那给他买了瓶，跟护士回报他醒了，又死赖脸把人小护士喝豆浆的给要来了。

恩就着就不会呛着。值班医生过了一会儿就来了，问他觉怎么样，简单的测试了一他的视力和计算能力，让他之后去拍个片，小心是脑震。

王嘻嘻比恩还张，一个劲儿问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恩虽说给人打昏过去了，但受得还属于外伤，除了洗澡有些麻烦，吃得要清淡，别的没什么要顾及。

等医生走了，王嘻嘻握住他的手，心有余悸。

“哥，你真是吓死我了。”

恩轻笑了一声。

“你知不知你送来医院的时候满脸是血，吓死我了！你还笑！”

恩不自禁，大起大落之后的心总是很微妙，特别是像他这般劫后余生的，简直是说不的畅快，仿佛是坐过山车从一气冲来，最后徐徐落地。不过这有复杂，他懒得跟王嘻嘻解释。

“这事儿都怨我……”王嘻嘻愧疚地说：“本来要是那会儿我没选大冒险就好了……”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这场无妄之灾的前因后果。

那三个人是他中同学，王嘻嘻中时已经意识到自己是gay了，但他不屑掩饰，因此被霸凌了整整三年，这回碰巧遇到，那些人固态萌发，见他去卫生间，其中两个也跟了上去想羞辱他一番。

只是没想到恩会冲来救他。

他一边讲述，其中又穿着无数句歉，恩其实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恩，不过是基本的义和举手之劳，嘴上只好不断安他，说着说着睡意就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