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3/5)

母亲,挨她一掌也是无可奈何。

“不许回嘴,也不许否认本的话。”昭不讲理的打断秦墨的话,她瞪他一,然后踮脚去拆掉他上的玉簪:“秦墨,你是本的。”她附在他耳边说,然后不不顾的将他的衣襟扯开,在他的肩上狠狠咬了一

看上去今夜喝醉的人更像是她……

这一咬的凶,秦墨能觉到血从伤来,落中的那一小片又又痛,他皱了眉却没将她推开,反而伸手将她抱住:“是我不对,又惹得殿生气了。”

听后松了,她退后两步盯着他肩膀上那个清晰的齿印,到苦涩的血腥味在嘴里扩散开来。昭不喜墨不合时宜的歉,因为至今她都没法好好接受,自己喜上他的事实。秦墨和她幼时以为自己会喜上的“那人”完全不同,他斯文又懦弱,手腕纤细,任人搓,可是三年来他陪伴在她边,没有一丝不满,没有一次忤逆,没有一刻动摇,他对她的照顾和包容,她不可能视而不见,但她也同样能够受到他与她之间似有若无的隔阂,像是一她迈不过去的天堑。

为什么要歉呢?因为他被秦夫人打了一掌?还是因为两人成婚三年没有嗣的话,伤及了皇室公主的颜面?他明明没有错任何事,却拒绝去思考她烦躁、愤怒、不安的原因,好像将一切不好的事归咎于他自,就能让她到舒心似的。事实上,这样的态度对于昭来说只是火上浇油而已。

“秦墨,脱衣服。”她话还未说完便擅自解拆了他的腰封,将人推到床上。虽然在格上而言昭才是更加细弱的那一个,但这不是什么难事,因为秦墨从来都是不会拒绝她的。

男人倒在床上,肩上的伤止了血,周围的鲜艳的胭脂。也许是昭的这番行事令他太过熟悉的缘故,秦墨苦笑一,然后主动拾起床上散落的腰带,准备蒙上自己的双目,床笫之间无论如何激烈动,她都是不喜看见他的睛的……

然而还没等他将自己的睛蒙好,昭便从他手中抢过了腰带,她没去遮他的睛,而是反手将他的手腕绑了起来,衣袋虽然没有收到让人觉得勒,但她系了两生生打了个死结,无论如何秦墨是挣脱不开的。

“殿?”他望着昭,今夜的公主殿让他完全糊涂了。

“秦墨,你有没有什么话想问本,想对本说。”昭趴在秦上,她本就是丹凤,挑起眉梢看他的时候睛里溢摄人心魄的光彩。

墨却因为她的话沉默了,他不知前这样的况,他该说些什么。他确实有满腹的疑惑与她相关,可他不敢多想,不敢多问。昭公主于他宛若九天的凤鸟一般,即便暂时休憩在他侧,也终究不属于他。可是……可是:“殿早知墨只是秦家的庶,为何还要嫁给我。”他原以为她嫁给他只是因为他貌似齐永安,可从北境回来这趟,他才发觉事实也许并非如此,但若不是因为这个,她又为何要嫁给他,忍耐天大的委屈,他想不明白,却也放不疑惑。

看了秦墨一,只一然后便飞快的别开了视线,她将他的颈项之中,细细吻着方才被她咬血的地方:“本嫁给你,当然是因为你听话又乖顺。”这句话是事实,第一时她虽将他与齐永安看错,但从那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迷茫过。“你的世确实不堪言说,可也正因为如此才让所有人都放心本嫁给你,本嫁给你是父皇乐意看到的,是他疼唯一的条件。”她不该有权倾朝野的夫家作为倚靠,这样她才能像父皇豢养的金丝雀那样,让他安心她一辈……那个时候刚刚明白这的昭了选择、抓住了秦墨的手,因为她知跪在自己脚边的那个男人,没有办法约束她也没有能力掌控她,她永远不可能挣脱名为“九公主”的锁链,那么她起码能够选择让她愉悦的生活。

“就只是……这样而已吗?”这样的回答让秦墨不知该如何反应,他说不清缠绕在是失落还是不甘,亦或只是这些年来的纠结只换来这答案,让他的心空了一令人无所适从。但昭并未给他多余纠结的时间,她将他的手推过,从那排牙印开始朝着他的啃噬。是的,啃噬,那不是温柔的亲吻,她没有收敛尖锐的虎牙,每一都让秦墨吃痛,然而那些细碎的疼痛堆积起来,很快便让他的呼变得凌。“呜,殿……轻……”他本想讨饶让她轻些,可抬却对上她泛着红的脸。她从来都不让他看见什么,这是第一次,秦墨看见凌的发丝从昭的脸颊垂落来,落在他的手臂上、肩膀上,带着淡淡的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