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完(3/5)

。蓝是你们的皇家颜，平民穿上就是犯法，所以你们的士兵‘执法’的时候伤了我妹妹，如果没有你们国家生产的这些瓶瓶罐罐她就会死。”

“所以……”欧文迟疑地说。

“对，为了救命的青霉素，我把自己‘献’给了盟军，被带到了乌尔夫冰原上的活地狱里。说什么‘重改造教徒’，其实就是军ji。”

不可能！欧文又一次在心中驳斥。受伤的改造教徒本来就会受到应有的救治，嫖娼也是违反军纪的！而且海里格斯兰从来没有侵略过任何国家或是地区！传教区的建立只是为了把更先的制度和文明带到未开发的蛮夷之地，是为了播撒圣主的光辉——这个女人是在污蔑海利格斯兰　，亵渎海神教！

“这样啊。”欧文敷衍，思考着该如何结束这些毫无意义的话题。“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为你的失去的到遗憾。”他说完这句客话后便站起，准备离开。

“不用为它到遗憾。就算它能降生，我也会立刻用腰带勒死它——就像勒死它那个迫我的畜生父亲一样。”她咬牙切齿地说。

欧文心中一惊。他的膝盖像石化了一般僵，令他杵在原地难以动弹。

她的意思是，那是克里克斯主教的……是主教迫了她？她真是个邪恶的满胡诌的女人，竟然这样污蔑崇的神职人员。但是，只有这个说法能解释为什么她能接近边都是护卫的克里克斯主教，轻易地刺杀了他……停，快停，不要相信她的话。欧文无声地自言自语。

“等一。”　猎鹰忽然冷冷地叫住了欧文。她勾勾手示意他“靠近”，然后一把掐住他的半张脸，“小海军，我知你是为了钱才加我们的，没有什么忠诚可言。但是你要是敢背叛我们。”她停来，左右晃了晃他的颌，“我随时都能死你。”

“年轻人，你真懂烘焙，一面粉都没有浪费。”厨房里的妇人边把好的面团摆上烤盘边对欧文说。

这是他们到达的第三座安全屋。所有人已经被大雪围困了八天。似乎是在确认欧文没有伤害这群妇孺的意图之后，猎鹰监视的目光就不再时时刻刻都扒在欧文背上了。

“以前跟我母亲学的。”欧文说，没有提起在面包房学徒的那些日。“她生在战争年代，所以节省粮是人生的必修课。听她说他们小时候不得不从墙面上刮白粉掺面团里——希望我们不会走到这一步，木屋的墙上只能刮木屑来。”欧文本意是想展现一自己的幽默，谁知适得其反，妇人听完，神逐渐黯淡了去。

妇人走到池前清洗双手。“真希望这场战争能早结束。”她满目哀伤地说。“一切就要靠极光了。”

“你们为什么愿意在这个时节途跋涉到乌尔夫[2]传教区去？”欧文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他想要证实猎鹰在撒谎，暗暗地希望听见他们说自己是被挟持的，因为这样，他光荣的营救任务才有意义。

“为了活命。”妇人直截了当地说。“我们也知冬季上山不理智，是把命运全给了运气。可是如果继续留在教化中心，只有死路一条。在山上虽然艰苦一，但是至少不会被抓到。”她边叨念边了鹰族人祈祷时的手势。“多亏了极光，为我们在那边争取了几个‘自由地’。”

欧文轻轻地“嗯”了一声，识趣地闭上了嘴，忧心再问去可能会引起怀疑。

厨房里安静了来，女人们的笑声从门外传来，伴着儿童的嬉闹声叩击着木墙。风雪的怒吼也趁机从墙的隙中钻了来，但比起战区的炮声，这无疑更令人心安。欧文不禁到恍惚，仿佛是卸了戎装，回到了家人旁，仿佛战已经成了久远的记忆。

厨房的窗前是纷飞的大雪，斜斜地飘向银白的地面。欧文向外眺望的时候，瞅见一个黑影在窗框里晃动——那是砥着疾风布置狩猎陷阱的猎鹰。于是他上解围裙，对旁的妇人说：“夫人，我先门一。能不能麻烦你把这些端去？”他指着那盘已经被切了好了的黑麦面包。

“去吧，去吧。”妇人频频着答应了。

欧文站在木屋的门廊上喊她的名字，冰凉的雪扑了他一脸。“来吃午饭吧。”他对猎鹰说。

她假装没听见，因此欧文不得不走上前去劝说。“来吧。看天气我们应该过两天就能继续赶路了，屋里还有足够的余粮。”

“你们先吃就是了。”她说完还调整了一背上的弓，回往林瞧了一，看样是还想往那里去。

欧文想起同行的人里总有人说她“固执得教人疼”——真是再准确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