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死(柏彦 gaoH)(3/5)

想过,前几天吓死我了,幸好没有小孩。”

她笑得得意又肆意,一把把刀往他心上割,说最后一句伤人至的话——

“你是知的,我之前那些男人都是富二代官二代什么的,不一样啦。”

“还不是年轻咯,力壮的小帅哥,玩玩儿也就算了。”

那张昨天一一句想他的红,此刻轻飘飘吐这么几句“真心话”,简直判若两人。

柏彦想,她才是应该军演艺圈的人

原来,他曾想把他有的一切都给她,但到底还是被人家弃如敝履。

他想给她一个家,可她本……

不稀罕啊。

他在门站了许久,站到苍白。

整个似乎被无数把锋利的小刀片割了细小的一,疼,但是全都在疼,都在不断渗血,他甚至已经分不清哪里更疼了。

是心,是睛,是咙,还是提着讨好她的早餐的手指。

他最后看了那个背影。

到她曾那么侮辱他的原则,他都还是肯原谅的女人。

他在她毫不知中转,走的时候,手顿了顿,还是将那袋豆浆油条放在了餐桌上。

他离开,关门的声音也是轻的。

哀莫大于心死,心死的人,不需要大吼大叫,力气早就耗光了。

他不知,在他走后的一刹那,卧室里方才还谈笑风生的女人声音戛然而止。

没有预想中的神采飞扬,她只是挂着满脸冰凉的泪,且面如死灰。

她不知坐了多久,然后挪动麻木的,起楼。

找了能够藏匿自己的同时,可以看见楼密码大门的拐角,孔翎静静站到天黑。

她想,如果他还不回来,总要找个人替她去找找他。

柏彦直到凌晨才醉醺醺地回来,脚步虚浮着,旁边是一个架着他的窈窕女人。

孔翎的形萧索纤细,被夜吞没,睁睁看着他臂展开,半抱着那个女人,在她问他大门密码的时候,转笑着在她耳畔呵气,说了什么,惹得那笑连连着瑟缩。

好不可怜,好不

她就这么静静抱臂站在原地,看着柏彦和其他女人相拥的影消失在视线

孔翎瘦了许多,原本就棱角分明的颔线绷得更

她望着那扇门,被刚才那一幕冲击到心终于一寸寸复苏,她受着自己虽然已经像一行尸走,却到底还真切地活着。

孔翎忽然笑了一

“为什么不好。”

她轻轻蹙眉,像是想不通地问自己,“这不是你要的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