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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瑟多罗恐怕没能想到，自己竟然在‘选择信徒’这么重要的方面看走了。”

不远的斯妲朗桂盯着黑雾，发了有些神经质的笑声。

正当柯斯塔转过去，犹豫着想要提醒格罗莉亚注意对方的绪波动时，那边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尖叫，顿时将她尚未的话语全都吓回了肚里——

“因为她已经知自己毫无胜算。——一直以来追求的王位即将失去，而想要得到的人也拒绝与她继续发展任何关系——或许在斯妲朗桂的思想里，‘没用的废’这样东西, 本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柯斯塔清晰地听见，珀瑟多罗甚至倒了一冷气。

“我们只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斯妲朗桂说，“你利用我苟延残；我利用你不择手段……主导权从来不在你一个人的手中，而当我想要喊停时，你又有什么把握能够将这场易继续去呢？”

她只觉得脑海中嗡嗡作响，前一片猩红，神明陨落带来的负面效果作用在了每个人上，只有当格罗莉亚使用了许多个净化法后，才稍稍减缓了柯斯塔受到的烈不适。

当柯格二人带回斯妲朗桂的死讯时, 每个人的心里都经历了从“荒谬”到“震惊”的过渡转换。

欺诈女神的灵魂僵了僵，尖声：“你这个疯！”

因此，当斯妲朗桂那柄锋利的尖刀，指向自己的时，她也无力化实——甚至是半透明神——去阻止对方的行动。

银发少女淡淡，“她只以为毒蛇的贪是无尽的，却不知它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疯——斯妲朗桂从来对任何人都心狠手辣，而这个‘任何’里面，自然也包括她自己本。”

欺诈女神丧失了太多力量，不得不一直维持着灵魂的状态。

“看得来，您的神力已经大打折扣，”格罗莉亚淡淡，“‘诱惑力’本就是欺诈女神的天赋力量之一，在巅峰时期，您恐怕只要勾勾手指，便有人愿意成为永不背叛的信徒。”

一滴泪珠砸在沙滩末端接壤的土地上，溅起微不足的后，蓦然消失得无隐无踪。

这个毒害国王、发动战争、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狠辣残暴的女王陛……最终竟然是以“自杀”这样凄凉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的？

当唯一的信徒不再拥有“望”时，欺诈女神的力量也将不复存在。

柯斯塔淡淡地说：“从她面对我们的态度来看, 我可以猜测，恐怕斯妲朗桂也从来都没有真正服从过欺诈女神……她只是想通过‘成为统治者’这一手段, 胁迫格罗莉亚归顺于自己罢了。”

许久过去，直到黑雾在他们面前缓缓飘散，斯妲朗桂也终于停止呼后，格罗莉亚这才撤掉面前的防御法，不带任何绪地看了一仍然死死盯着她的、前任女王陛的冰冷尸。

一个面带诡异的微笑，上扎着尽皆没的尖刀，正在不住地向外涌血；一个用痛苦不堪的声音哭嚎着，被共能力很不错的柯斯塔听了个一清二楚。

“啊——”

“你要什么？……不、不，放它！快把它放！”

“如果您还像以前那样厉害的话，大概我也会真心去信仰您呢，亲的女神。”金发少女“咯咯”地笑着，容张扬，但眸中却如一潭死般平静得吓人。

站在柯斯塔的角度能够清楚看到，两泪痕正印在斯妲朗桂白皙的肌肤之上，这名疯似的女王此时仍然带着那抹笑容，仿佛是一副凝固了的画像般，让每个见到她的人都升起一说不清不明的绪。

第115章 完结

“我已经不被她需要了。”她温柔地说，“不需要的废，理所当然应该面临销毁，这有什么问题么？”

既怜悯，又觉得发麻。

“斯妲朗桂，亲的，你冷静一，”珀瑟多罗急促地说，任谁都能听她语气中的张和恐惧，“你的目的还没有全达成，我的公主，现在不是放弃的时候——”

鲜血涌而的同时，珀瑟多罗发一声凄厉的尖叫，就仿佛是有什么人在用一块烙铁印上了她的灵魂那样，黑雾传来“滋滋”的、像是在被什么东西灼烧般的响声，听着就让人浑都发了起来。

她似乎是刻意加重了“永不背叛”这个短语，让那团黑雾像是爆炸般地扭曲了一。

“现在正是放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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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是。”斯妲朗桂的笑容扩大了两分，像是十分满意这个评价般，愉悦地说，“我想看一看，一个疯的死亡，究竟能不能够真正地摧毁一个神灵。”

斯妲朗桂是个彻彻尾的疯，她漠视所有人的生命，包括西赛德镇的人民、包括一直信任女儿的前任国王，也同样包括她自己。

——就像她得知己方毫无胜算后，便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为她奋战许久的军队一样；当她明白自己永远不再被格罗莉亚需要时，她也会果断万分地抛弃自己的命。

那团烟雾像是只失去方向的乌鸦一样，在半空中漫无目的地闪了两，这才如同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迅速冲到了柯格二人的面前——虽然她立刻就被格罗莉亚及时竖起的光明法屏障拦截在了几米之外，却仍然不死心地极力劝说：“我能帮助你们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有的一切！”

斯妲朗桂的指尖轻轻挲着刻满纹的刀柄，她抬起，语声冰冷得吓人，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微笑。

话音落，她仰起来，本不顾正准备凶狠地扑向自己的欺诈女神，而是在看了格罗莉亚之后，便举起自己的双手，将那柄再锋利不过的尖刀毫不犹豫地向了自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