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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昌斜了云瑶一眯了眯:“我看账册,上次领去的普洱可不少,这是哪位爷换了味啊?”

云瑶谢过她,拿起杯一饮而尽,气,心有余悸抚了抚,哭丧着脸才要说话,梁九功大步走了来,笑眯眯地:“云瑶这丫今天可立了大功,皇上因为你心大好,该赏。”

以前她也曾来过务府,所幸都没有遇到过他,她人笑嘴又甜,其他人也没有为难过她,领东西时还算顺利。

她脸上的笑容迅速退去,重又变回了哭丧脸:“谙达,皇上已嫌弃我上太脏,四爷也这样骂过了我,以后我这幅模样,就不要再去主面前丢人现了。”

他思索片刻后:“大的屋暂时没有,这么着吧,茶叶房后面还有间小耳房,里面放个澡盆,差人送些来,你就有洗澡的地方了。若是再御前失仪,可别跟我哭了,该打板时我可不会心慈手。”

姚姑姑俯过来,低声:“赵总在,等可要当心些。”

半天都提不上来,最后无力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好好依着规矩当你的差,洗再来。”

他掏个约莫一钱左右的金锞递过来,云瑶心里把他骂得狗血淋,手却没有片刻迟疑,接过金锞:“多谢谙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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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知自己的想法天真,梁九功从不用无用之人,她也就这本事才能留在御前伺候,若是她不听话了,那也就没有了用,御前不知多少人打破脑袋争着想来。

姚姑姑忙倒了杯茶递给她,关心地:“犯错了?”

吃完午饭后,趁着康熙午睡,姚姑姑与云瑶一起前去务府领茶叶。

云瑶,忽略了他话里面的歧义,忙福后退,回到茶叶房,只觉着全都发在了柜台上。

云瑶以前也不知李福贵居然瞎到如此地步,见他们一唱一和,只觉得心疲惫,多来一次务府,肯定会少活几年。

姚姑姑在旁边看得直发笑,拉着她的衣袖小声:“哎哎哎,过了,你可不是去打仗的,收着些。”

他是在故意找机会尖酸几句梁九功,看来魏珠说得没错,此人还真是心狭窄,她不由得更加谨慎了些。

另有机灵的小太监过来接过赵昌手中的紫砂壶去换茶,他坐在旁边的椅里,翘起二郎晃了晃,慢条斯理着袖:“瞎了狗的东西,没见着姚姑姑在吗,她可是来替皇上当差领茶叶,还不赶去把御前要用的茶叶搬来!”

云瑶也觉得累,提着的一了,讪笑:“我就是有儿怕惹祸上。”

梁九功那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人老了也跟着瞎了,看人尽看脸,那跟个十五的汤圆般,白白净净糯糯的丫环得是好看,可怎么瞧上去尽透着鹅的蠢气。

云瑶初次遇见赵昌,她不想成为两个派系斗争的炮灰,顿时提了防备心,像是要燃的小炮仗,整个人都蹦得的。

云瑶心里翻了个白,他们这些御前伺候的人自不用提,紫禁城里谁不是在替康熙当差,赵昌唱的这一她都能看来太假。

赵昌上无比恭敬朝着乾清的方向抱了抱拳,脸上的笑堆成了一团:“原来是替皇上办差,这可万万耽误不起,姚姑姑快来。”

她脑瓜转得飞快,仔细回忆几位主吃的茶,尤其是她以后的老板胤禛喜喝的普洱茶,忙:“李总,还有普洱也劳烦你顺带多拿些来。”

赵昌与梁九功同为康熙边的亲信大太监,云瑶以前曾听魏珠骂过赵昌此人财又心狭窄,梁九功与他关系素来不和,御前伺候的人与务府御茶膳房的人,也因此互相看不顺

他能断定,别人是装傻,这个丫可是真傻,那跟川戏一样变来变去的脸,生动有趣这最难得,假就难了。

梁九功瞪了她一,虚着她脑袋骂:“原来跟这儿在等着我呢,就你这小脑袋瓜也跟我玩心机。”

她退而求其次,哭兮兮地:“可天气实在太,这人总不能不汗,住的屋又没办法好好洗澡,这味实在是......,谙达,求求你行行好,住的地方给我换间大的屋呗,能放澡盆的地方就可以了。”

到了务府门前,姚姑姑轻轻地拉了拉云瑶,悄悄指了指前面。她抬望去,掌御茶膳房的总赵昌,矮矮胖胖跟个弥勒佛似的,手里捧着紫砂壶不时对嘴啜饮,正在门前廊来回悠闲踱步。

二总李福贵见到三人屋,上前躬打了个千,笑着:“赵爷爷有何吩咐?”

他赵昌在这里几十年,什么样式的女人没有见过,装清装温柔的应有皆有,可人再装,那神难以隐藏,总时不时会脚来。

云瑶虽然没有要到大的房间,因此得到了能随时洗个痛快澡的地方,已经是心满意足。她笑得牙不见,真心实意地福谢过了梁九功。

梁九功笑得跟老狐狸一样,“能在主面前脸,那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福分,也就你这傻丫想要推掉。”

云瑶与姚姑姑走上前,规规矩矩福了福,赵昌晾了她们片刻,才拉声音:“哟,二位可是稀客,可是你们那位梁爷爷又有事吩咐小的?”

姚姑姑笑着:“赵总,茶叶房的茶叶快没了,趁着皇上正在歇息,我们赶前来领回去,等他起床后正好吃到新鲜的茶。”

第3章无

云瑶嘿嘿傻笑,他看得酸直撇开了,想到她说的也是事实,里的太监女洗簌都不方便。

李福贵像是这才看到云瑶与姚姑姑,瞪大铜铃般的大,将自己的脸拍得啪啪响,夸张地:“哟,原来姚姑姑与云瑶也在,瞧我这双招,真是白了,居然没有见到你们两位姑,真是该打!姑可别跟我计较,我这立去拿茶叶。”

赵昌此人那是沾上之后就是孙猴,伺候主多年,早已练就一观八方的本事。他看似在旁边随意走动,却早已将云瑶的动作看在里,不由得了丝鄙夷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