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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记载，不可能有错。”

“难怪……”诺兰摇摇，“我带过一批童军，在上阵三年后转为正式编队就不知去向，我说……之前没仔细想，战场上也没找到尸……”

他抬来看你，看上去十分想回忆：“你叫什么，该死，我忘了，带过的军队太多了……”

你摇了摇：“记忆清洗，我们只记得当初是人类。”联不在意让改造人知自己是人类，因为他们的法律依然尊称人类为神圣的，只是这个神圣没有过去这么有分量，是可以被击败的，如果被击败了，这恰恰证明了机人才是战无不胜，无可比拟的。

“我或许见过你，或许你只是个普通小孩，因为你的绿睛和棕发太特别了，看过一定能记住的……要是你当初跟着我，或许就不会……”诺兰没有继续说去，因为他意识到现在这一切已经于事无补。

“诺兰。”你说，让他抬看着你，轻轻唤他，“诺兰。”

他的自责和懊悔一柔和，变成了你觉得最适合诺兰的温和的样，他学着你的语气对你说：“亚当……亚当。”

很奇怪，被他唤，你突然觉得这个名字开始独一无二起来。

或许名字真的有一神奇的力，诺兰的态度转变了许多，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咄咄人或垂丧气了。他依旧行动不便，但你给他在手能够到的地方布置好了一切，包括一盆野百合和洒壶，这些事本来可以由日用机定时完成，但诺兰偏偏要持自己动手。

你们开始聊一些从前的事，你不认为这是漏机密，因为联本不会将任何重要机密储存到你们的芯片里，诺兰也开始畅所言，你认为这是一相互尊重，所以也并没有将他说的话储存芯片里。

“我们联军，这个人类国家的名字就叫联军总署。没办法，毕竟是军国主义国家，一切都是战备状态，人民要准备好挨饿受冻，哪里来的民主共和。”诺兰似乎早有不满，他皱着眉抱怨，至少不再只将视线聚焦在自己的上，“那个给资，最好的伙就是压缩饼，用不知什么的合成。”他皱眉，似乎觉得恶心，“你要叫他给好的，他会让你喝自己的去。”

“每个男孩生就会被匹，姑且这样说，匹一个女孩。是男孩服役后为国家添置人的，添了一个后你要婚姻自由也行，只要给国家留足了壮丁。”诺兰似乎看到了你好奇的神，摇，“苦的都是女孩，服役期过了，年轻的回来不是残了就是重伤，能完整服役的也得五六十。”

他了你随手买来的烟，被劣质烟味呛了一，着鼻给扔了：“我的？我只知她叫莉莉丝，是个好姑娘，怎么了，所有的军人都会被告诉未来的偶是个好姑娘，来激励那个狗的士气。其实呢，我们连照片都没有。”

他看向你，你觉得你应该说些什么：“我们每天遵从联指示工作，休眠，定时补足能源，不能产生类似困扰。”说着你看向诺兰，带着不能同受的歉意，“至于偶，改造人实验成功后会到繁地去履行我们的义务。”

诺兰突然坐直了，看上去像要扑过来，但他攥了攥拳，又耐地坐回去：“这是……这是把你们当作工！你们本该是人类……”

你无法理解：“所有机人都服务于联，我们本就是工。人类也同样是联军总署的工。”

诺兰摇：“不一样的，不一样，孩。”他似乎特别喜这样叫你，即便在得知你的真实年龄之后，“工是不会思考，只会听从指示的，工是没有，不会判断的。”

你无法反驳，因为你救了诺兰，这本就是一个有力的论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