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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裴温言给他打过来的时候，才会藏不住话匣，把憋了好久想跟他说的话，叭叭地说个不停。

裴温言笑着陪他去吃了早饭，坐在他对面喝的少年，这才发现他上的变化：“哥哥，你怎么换衣服啦？”

电话那的徐弥之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以为是裴温言临时有事，起收拾完衣服想先去洗个澡，还没卫生间，对方又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少年冲他招招手，待人靠近，温柔地将人抱住，叹声：“之之没陪着，哥哥看不去，所以就当是为了哥哥好，之之别看电视了，来陪我好不好？”

就要房门时被后的少年叫住：“之之要去哪里？”

徐弥之不解地挠挠，他没记错的话，第一天他哥上学的时候，好像告诉过他，宿舍的网很好，所以以后可以天天跟他打视频电话？

听说医学生的日常都很辛苦，徐弥之再想他，也从不敢主动给人打电话。

结果那一个房间还是没用上——裴温言依然和他弟睡在一间房里。

裴温言考得很好，顺利了他早就决定好的医学院。

裴温言的脸骤沉，他面无表地挂掉视频，丝毫没给两人的机会。

当时多买一个房间，是想着一旦有客人来，还能留一个房间给对方。

“房里雨？”徐弥之表示，这题他好像不会。

现在的话，倒算是为意想不到的新家提供了条件。

但徐弥之什么也没说，把所有的不兴都咽回了嘴里。

徐弥之轻手轻脚地床了卫生间，为了不打扰到对方，就连吐唾沫的，都是小心翼翼地让它从嘴里来的。

有一次，裴温言的室友恰好从他后穿过，无意识瞥了屏幕，瞬间就被视频里的幼少年萌到，凑过来连忙跟他打了声招呼。

因为怕自己会忍不住，一回到家，除非睡觉，都不敢再陪着少年待在房间里了。

……

“那吃完早饭呢？”

这样一个人待了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徐弥之分外黏人，一直缠着少年聊到了快一，实在没熬住，栽到枕上很快便睡了过去。

裴温言柔着一张脸解释：“宿舍的网不太好，所以哥哥以后都到台跟你打。”

——考是人生的大事，他一定不能打扰哥哥！

徐弥之扭回，乖巧回答：“吃早饭。”

裴温言要备战考，徐弥之不敢再打扰他。

裴温言溺地望着他：“怎么不陪哥哥了？”

他瞬间觉得很委屈，小脸意识一皱，隐忍着把绪收了回去：“哥哥要学习，我不能打扰哥哥。”

徐恬在A市的房是三居室。

委屈就是这样冒来的。

; ……

他开始像曾经只有自己一个人那样，玩手机、看电视、消磨时间。

很快，到了徐弥之年满十八岁的生日。

裴温言本来寒暑假都能回来，却从徐弥之一那年开始，忙得再也回不了家。

他笑：“昨晚房里了好大一场雨，哥哥的衣服都被淋了。”

徐弥之一颤，一秒立刻回答：“好！”

……

“看、看电视。”

第二天醒来，少年已经起了床，正坐在书桌前安静地自己刷卷。

徐弥之的委屈和想念，也在时间的逝中，一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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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温言去年没回来，今年多半也赶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