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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一大把年纪，还如此识人不清，平白让自己的妻蒙冤，还要让自己的女儿来弥补他的错误，真是失败至极。

萧肃心里蓦地一疼，灼儿她，应该是怪他的吧。

萧灼睫微敛，轻舒了一气，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如此算是便宜她了。毕竟她也在府中待了这么多年，她早知爹爹不会杀了她。不过以郑秋颜这骨，这五十大板去，能不能活还难说。就算能活来，她也有的是法让她生不如死。

萧灼转看着坐在桌边，闭着，以手支撑着额角的萧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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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已经提前看过事件的经过，但是再次听到郑玮亲说来，萧灼还是忍不住泪满面。

去了庄里，就等于与这京中的富贵圈再无半关系，这对于一心想要往上爬的萧妩来说，无异于比死还难受。

“萧妩！”萧肃喝：“你若再说一句辱骂你妹妹的话，你便和你娘亲一起去庄里。”

当然他也该怪，这些年他多将注意力放在前朝，的确很少关注后院的事，对几个女儿的嘱咐教导也只停留在上。只看到了面上的和睦，却没想到私里竟然会这样的事。

二夫人眸忽地睁大，直直坐在了地上。

“父亲，当日娘亲事，我便已觉事有蹊跷，可是我却因为弱，没能帮查清娘亲真正的死因，才让凶手逍遥法外这么时间。如今证据确凿，还请父亲早定夺，以告娘亲在天之灵。”

萧灼看着萧肃，神清亮，早已不止有以往的乖顺柔弱，更多的是让人再无法敷衍的不容置疑和倔。

“不，不要。”萧妩嘶哑着嗓拼命摇，“爹爹，我和娘亲都是被冤枉的，难您宁愿听信萧灼这个贱人……”

他与韵儿虽是辈联姻，父母之命，可韵儿才貌家世样样，与他这些年，也不浅，更别说还给他添了儿和灼儿，可他却……

萧妩跪在郑秋颜边，听了萧肃的置，不可置信的摇，跪爬过去抱住了萧肃的衣角，“爹爹，娘亲服侍您这么多年，您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就因为萧灼这个贱人带来的这一群人，就要这样对待娘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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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证据确凿了，还在嘴。

萧肃狠狠叹了一气，想到方才他问萧灼为何不早与他说，而要自己冒险去查的时候，萧灼神黯然，低声说她怕打草惊蛇，也怕他不相信时的表，心中的痛苦更甚。

“住！”萧肃一拍桌，中略有不忍地将衣角从萧妩手中扯开，“还有你，萧妩，你小小年纪，便和你母亲学的这些毒手段，残害骨至亲，还好灼儿没什么事，否则你万死难辞其咎。从今日起，你便给我跪在祠堂好好思过。如今你也大了，再过些日，为父便帮你寻一门亲事，让你好好收收心。”

萧灼冷笑，“不可能？是觉得王大和末烟早就被你灭，不可能现在这里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既然了亏心事，就得好还回来的准备，你自作孽，老天爷让她们活来，就是要让你血债血偿！”

“二夫人，自从你府自来，娘亲便对你照顾有加，从不曾苛待于你，甚至连府中大小事务都信任于你，由你理，你为何还不知足？竟然用如此毒手段害我娘亲？”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二夫人此时也没了言语，珠一瞬不瞬地盯着前她一直以为早已消失在这世间的末烟和王大，跟见了鬼似的喃喃自语。

玮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如何暗中谋划，收买人，等待时机，趁着乔韵外探亲时，在随之人中提前安自己的线，然后回程时里应外合，让王大等人冒充山匪掳走乔韵，杀人埋尸。

“你胡说！”二夫人忽地从地上坐了起来，仿佛如梦初醒般，泪如雨，“老爷，妾冤枉啊，妾不知怎样得罪了三小，竟然费这么大的力气，买通这些人来害妾，还请老爷明察啊！”

萧肃的目光转移到二夫人和萧妩上，想到她的这些事，中再没了以往的温，冷声开：“郑秋颜，如今证据确凿，你谋害当朝郡主，罪无可恕，念在你这些年在府中还算勤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就不上报于圣上，累及你家人了。便罚你杖责五十，余生就去乡庄里好好思过，再不可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