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罪与罚()(3/5)

那个施暴者。”

喜羊羊莞尔一笑:“难不是吗?”

语毕,喜羊羊一手扼住灰太狼的后颈将他猛地往一压,一手掐着他致饱满的往上一抬,几细小的藤蔓攀上灰太狼的大,蜿蜒到间拨开双,使得其间糜艳的更好地暴来。喜羊羊就着血他的,加快速度、加重力暴地起来。

“呃……喜羊羊——”灰太狼脸颊肩膀抵在地面上磨得生疼,他十指收掌心,气得角通红,失声尖叫起来,“你去——好疼!你这个杂——”

“啪——”

灰太狼的咒骂在喜羊羊一掌扇在他的上时戛然而止。

“灰太狼,再骂,就不是一掌这么简单了。”

喜羊羊视线落在两人合之,看着自己殷红的在那两连同都因为暴力而撕裂,随着他的动作不时带一圈,鲜血混杂着清的间隙涌溅。淌已经染脏了,正顺着灰太狼的大侧蜿蜒淌,偶尔有一两滴滴落在地。

违背生理的合,这一场事无论是受害者还是施暴者都不曾产生快

“我确实没有资格。”

“灰太狼先生,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跟我一起地狱吧。”

“我您啊——即使您跟狐狸一样狡猾,跟毒蛇一样险,跟豺狼一样狠辣,即使您的罪孽罄竹难书,即使您恨我。”

“您难觉不到吗?”

“这个世界只有我最了解你,我了解你的一切,我们天生一对,没有人比我们更相。”

喜羊羊动着无机质般的火焰,叹息:“只有我,会您。”

没关系,我对您向来——宽、宏、大、量。

肆·憎恨

“我要杀了你。”

“您上那生机的生命力真是让人忍不住惊叹。”

“喜羊羊,你有本事就死我。”

在喜羊羊毋庸置疑地他的生腔之时,锋利灭的痛楚命灰太狼对喜羊羊的恨达到了

恨之骨。

他从未这么恨过一个人,恨不得把他剥,挫骨扬灰。

没齿难忘。

“别担心,不会让你死的。”

“我如何舍得?”

“只是生腔而已,叔,那些药可不是让你白吃的。”

喜羊羊贴着灰太狼的耳边轻声细语地说着,自上而咬过灰太狼的耳朵、后颈、肩胛和背肌,留红痕。

轻飘飘的声音却犹有万钧之力,砸在灰太狼心,他浑的血都凝滞骤停。

“喜羊羊!你什么意思?那段时间你究竟给我吃了什么?我明明——”

“明明没有查任何问题,是不是?所以你认为呢,灰太狼先生……你真的猜不到吗?”

喜羊羊一边亲昵地说着一边伸尖,猫儿似的在灰太狼脊凹陷轻轻舐,尤其在腰际刻意关照了好一会儿。

“狗崽——我杀了你——”

灰太狼只觉得犹如坠寒窟浑发冷,手指不自觉地收,指腹糙的地面,在地面留血痕。

一字一顿,字字珠玑。

“喜羊羊,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我要,你的命。

“闭嘴,别吵,别动,好烦。”

“灰太狼,都这幅境地,你要用什么东西杀了我?面吗?”

“那么生气什么,我这不是为你好嘛。”

“堂堂狼王,却被一只羊死了,这多不面。”

喜羊羊抚上灰太狼的发:“你说呢,灰太狼先生?”

恨意达到极,灰太狼甚至有些麻木。

五脏六腑和骨都在隐隐作痛,有一段时间灰太狼连呼都凝滞了一语不发,接着他又不知为何突兀地笑起来,他笑得有些歇斯底里,以至于有几滴泪自他落,最后灰太狼歇了笑声,僵地扯起角,朝喜羊羊一个生冷峻的笑容:“好,非常好!我你个小王八犊——”

“啧,您能谁?”

“灰太狼先生,您现在正被我呢。”喜羊羊指尖抚上灰太狼发红的尾,那缀着一滴清澈的泪,仿若鸢尾滴的,他咏叹般的腔调带着几分嘲,撕裂的快意伴随着尖锐细微的疼痛,溢满整颗心脏。

喜羊羊低咬上灰太狼后颈的,两颗犬齿刺破那层薄薄的,喜羊羊毋庸置疑地将信息素注去。

喜羊羊并不能像标记雌一样标记灰太狼,他行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去的结果就是激起灰太狼的自我保护机制与排斥过反应。

灰太狼疼得不住颤抖,肾上素飙升,温陡然增,血中好似有蚊虫窸窸窣窣爬过,灼异常,大片梅般痕迹在他上绽放。

他的,防御、崩溃、过

灰太狼太突突着,裂,宛如被砸中,他张嘴痛斥喜羊羊的痴妄,喜羊羊乘虚而,手指探他的腔,玩他的

他又想吐,却因为的虚弱与饥饿吐不来什么。

但灰太狼的奇的清醒和冷静。

灰太狼无法忍受自己的被打上标记任人控。

他的只能是他自己的。

他不会接任何人的标记。

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

喜羊羊的标记无法成功。

最后喜羊羊还是把灰太狼的生,喜羊羊之时,前段膨大牢牢卡在灰太狼腔,任凭灰太狼如何不甘不愿也无法撼动半分。

灰太狼的挣扎,反倒让他挨了喜羊羊几掌。

本就因为撞击红艳胀异常,现又挨了掌掴,指痕斑驳,看着好不可怜。

喜羊羊站起来,他一丝不苟地拭净,拉上链,掸了掸衣摆。

他已经平静来了,一也看不方才暴的样

衣冠楚楚。纤尘不染。

毕竟他人的时候也只是把那东西掏来了而已,连都没有脱。

相比之灰太狼就惨多了。

灰太狼奄奄一息匍匐在地,发被汗地黏在一丝不挂又伤痕累累的上。浑火辣辣地疼,似有把钝刀切割着寸寸,额上角脸颊皆有伤,红目惊心,面上混杂着血污、涎、汗和泪,简直狼狈不堪到了极。后颈残留几排牙印糜烂胀,后背大片伤和瘀痕,腹青紫一片,腰侧布满清晰可见的指痕,膝盖因冲撞而破了,混杂着沙砾,血模糊。后面被得合不拢,鲜血混着来滴落在地,黏连成丝,大侧也脏得一塌糊涂。

明明如此狼藉,喜羊羊却觉得他真可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