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5)

比常人要更尖锐一些。他怕江洲月疼特意放轻了在咬,可其实并没有必要。

因为那个十六岁的凌雪格外喜咬人,像只刚开了荤永不餍足的小豹,一闲来就把江洲月抵在床上又亲又咬。分明已经标记过无数次,每到的时候仍是喜叼着江洲月的不放,犬牙刺破后颈渗几滴血珠也被他去。江洲月发着抖,上都在承受天乾的溉。恶劣至极的凌雪还刻意被自己咬破的地方,凑到他耳边低低地笑,说:

「好甜啊,哥哥。」

第二天醒来已经得不能见人了,刀宗不得不翻箱倒柜寻一件领的衣服,将领翻上来才能堪堪遮住。他这打扮在酷暑季节颇为显门还有熟人来问。江洲月压低斗笠,瞥了边忍笑的凌雪,没好气

「被猪啃了。」

屋中一时只有重的息。青冥埋在江洲月颈窝,膛剧烈起伏。他闭了闭,将天乾本能的侵犯生生压了去,最终只是在上轻轻一吻。

他既然和江洲月约定帮他暂时压制一,那只需要到这就可以了。

可他刚要松开江洲月,怀里人却冷不丁声了:

“桑芷还和你说了什么?”

青冥一愣。

“也没什么了……我来之前去问过她,桑芷说她还在药,这两天有天乾的信香会让你舒服很多。”

说到这他还有些心虚,毕竟打听别人的雨期怎么看都是浪才会的事。

谁知江洲月竟很轻地笑了一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光是信香已经对我不起作用了?”

青冥一怔。

江洲月从他怀里抬,一双睛直勾勾地看了过来,像月波光粼粼的湖,漂亮得要命。

青冥被蛊惑了似的,来不及思考又问:“那要怎么办?”

江洲月一松手,羽挂坠在青冥轻晃了两,他的指尖从柔的羽扫过,沿着凌雪的膛一路往上,最终抚上了他的脸颊。

江洲月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句:

“去床上。”

江洲月常年习武,导致他的并不像寻常地坤般瘦弱。

一滴汗珠顺着青冥的落,砸在江洲月的上,月光为膛披上一层薄霜,珠顺着肌淌到腹肌,随着呼的节奏绷起伏。

青冥慌地抹了一把,被江洲月握住了手腕。他看凌雪在张,比两人第一次上床那回更甚,连睛都不知往哪看。

青冥实在有些尴尬,却忽然听见江洲月闷笑了一声,然后拉着自己的手一路往,绕过腹前已经立的,来到了那隐秘的

“手指……去。”

寂静无声,江洲月的声音像一惊雷在他耳边炸起。青冥恍惚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全的血都往涌去。

期的地坤一步步教着天乾如何开拓自己的。后早就了,轻易容纳了青冥伸去的手指,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吞吐着指节。

用惯链刃的手此刻却突然笨拙起来,生怕力气大了会伤到江洲月。他低盯着翕张的,淌聚在尖泛着一光,像是荷叶上坠未坠的晨

他看得专心,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江洲月的神。刀宗咬着,被后一阵阵空虚折磨得快要发疯,恨不得有什么大的东西直接来止止,偏偏凌雪格外小心,他也不想像个婊一样主动缠着人求

青冥忽然一勾指尖,不知碰到了哪一人顿时一僵,然后反应激烈地弓起了腰,后也跟着绞。青冥莫名觉得熟悉,试探着又用指腹重重碾过那里,果然了江洲月的一声

“不要……唔!”

你明明很舒服。

青冥默默想。

不然怎么会反应这么厉害,意识合拢夹了自己满满一手。

但他当然不会直接说来。青冥住江洲月,又添了两手指挤,抵着心来回地磨。江洲月痉挛着,死咬着不肯再发声音。他的已经得几乎抵到小腹上,也渗,青冥看着有些可怜,用另一只手握住了替他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