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4/5)

江洲月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颤抖的指尖抚上凌雪前，那里有一他从未见过的伤疤，从锁骨方一寸一直延伸到小腹，贯穿了整个膛。疤痕已经淡了不少，却依然可以看当时是怎样凶险的境地，几乎要将人活生生撕成两半。

江洲月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疼不疼？”

当时的你，十六岁的你，我不在边的你……

疼不疼？

新生的要一些，被抚摸时带着细微的，青冥一愣，然后又笑了，拉着江洲月的手贴到脸颊，歪轻轻蹭了蹭。

“刚醒来是有疼……没事的，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江洲月搂住他的脖，整个人埋凌雪怀里，于是那些泪珠滴落在青冥的肩颈。近在咫尺的兰香突然郁了数倍，江洲月连哭都不发声音，更别提主动开求，他只能想到这一方法。

他在用信香作无声的勾引。

青冥想到这，呼一加重了，埋在他的也跟着胀大。他顿了顿，然后猛地一腰，本来只了一半的整没后。

江洲月发一声闷哼，太久没经历过事的初时还稍显青涩，却很快知到熟悉的气息，地迎接着造访者。太白霜雪无孔不地钻每一寸肌肤，他微微发着抖，却在渴望被填满，好像漂浮数年的游魂终于找到了归。

后被地撑开，青冥试着动了动，江洲月立刻难耐地屈起，轻了一气。他低趁机亲了一刀宗，蜻蜓似的，嘴稍稍碰到又飞快离开，生怕江洲月反应过来，握住他的膝弯便开始。

江洲月被他得倒回了床榻上，随着的幅度不住往床栽去。青冥怕他撞到，连忙将人拉回来，这一动作恰好让得更，狠狠地在了心上，江洲月忍不住，了一丝糊不清的哭腔。

上人立刻变本加厉，几乎是将他钉在了上，最的地方被反复碾过，快似阵阵浪席卷全，屋仿佛了一场暴雨，连空气都是的兰香。江洲月发麻，一张嘴就是支离破碎的息。

“等……啊、慢……呜。”

青冥俯，吻去他尾摇摇坠的泪。

哭来了，还在求我。

要更过分一吗？会把他成什么样？

他不是没见过雨期的地坤，边还围绕着同样被勾起的天乾。凌雪阁不允许失控，所有天乾弟都经过特殊的训练，于是青冥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神冷淡地旁观着，两缠的躯在他里宛若行尸走。

可江洲月只是一个普通人，青冥不知他是怎么支撑到现在，即使快被铺天盖地的信香淹没了，也依然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为什么不再依赖我一？向我索求更多，甚至可以变成被控制的怪，和那些地坤一样，一日吃不到男人的就会死。

这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将江洲月关在屋里，压在床上，让他哪里都去不了，被成禁，从此里只有自己一个。

江洲月又开始哭了，涌来的泪被青冥一一去。

哭得好厉害，面也了好几次，随便两都能带来，沟到大得一塌糊涂。

他最后把这些危险的念都收了回去，温柔地吻上刀宗的睛。

没办法，谁让他偏偏就这样的江洲月。

他埋在江洲月颈窝，又一次咬上他的，的也开始胀大成结，行一次完整的成契。

然后他在江洲月的里，知到了另一缕残留的气息。

时间久远已经淡得闻不味，但作为天乾的青冥怎么可能察觉不到，那气息像是江洲月里的烙印，也不知是留多少次才能这般刻，对任何一个造访的同类来说都是明晃晃的挑衅。

有人在他之前，占有标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