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灾×封赫(续2)(5/8)

他。

“陛,不……”

“唤朕。”

“陛,陛、陛……”

“唤朕。”

“陛……唔……”

“唤朕。”

将军在天一次次的捣溃不成军,最终随着天不加节制的动作来。

撑在将军上方俯视他动的脸,举手投足间势在必得:“卿卿,唤朕。”

将军实在被磨得无法,向来横征疆场的人在天怀里节节败退,自暴自弃地圈上天的脖颈,依从地唤:“择君……”

尤嫌不够:“择君是谁?”

“择君,三郎……三郎,三郎……”

终于满意地吻住将军,应:“三郎在呢。”

疆场的人上或多或少夹杂着些旧疾,而天每每摸到将军新添的累累伤痕时都会气恼半晌,将对外说一不二的人折腾得更厉害。

1

受因追逐一个打碎他人酒壶的小仙来到了某仙境,几番搜寻无果之际,偶然得见一个得雌雄莫辨的仙人倚在树藤上饮酒,察觉到有人靠近,他略略抬起来,似醉非醉地问受何许人也、如何闯他的仙地之类云云。

受将小仙失手打碎凡人酒壶之事和盘托,并询问他如何赔偿酒钱,攻宝反问失去酒的人与受是何关系,受摇说并无关系,攻宝没心没肺地笑了笑,显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语气淡漠地说只是一个酒壶而已,受却指着树几只空空如也的酒壶直言那小仙正是在攻宝这不见了踪影,攻宝无奈摇,心:还是老样

攻宝嘴上说着赔赔赔,谁料一个翻,径直从壮的树上摔了来,受疾手快地大步上前,衣袂纷飞间,桃叶簌簌直,攻宝稳稳当当跌了受的怀里,被他抱了个满怀。

咫尺之距,受猝不及防与攻宝对视了一,各影影绰绰的思绪顿时涌他的脑海,受一方面觉得攻宝相惊为天人,一方面又觉得他举止轻浮,为仙人竟也能从树上失足摔落,还衣衫半褪地搂着自己……

“你想得不错,正因我是仙人,我才没有那些俗世的羁绊,不怕凡人笑话,也不怕什么失足之痛。不过……还因我是仙人,我没有什么外之,酒都被我喝完了,没什么可赔给你的了。”

受觉得攻宝尔反尔,而攻宝似乎了解受心中所想,又缓缓补充说自己可以酿造桃酿,只是在此期间需要受在此等待,受竟也同意了来。

2

那段时日,受时常撞见攻宝和常伴他左右的一只灵鹿,他隐约猜当初那个不知名小仙正是那只灵鹿,攻宝对此不置可否。之后,受又前后撞见过在泉旁沐浴更衣的攻宝、在瀑布的攻宝、喂的攻宝……

攻宝万般在受面前一一展来,受甚至发觉,攻宝是个“烂酒仙”,煞不惜自己的,睡倒在树丛中、浑杂草地被灵鹿背回来是常有之事。某次,受在一草丛里发现了醉倒的攻宝,受叫不醒喝醉的酒鬼,又怕他着凉,所幸将人背了回去。他曾劝阻过攻宝纵酒伤,话说至一半却又发现攻宝似乎从来都是孤一人,复又沉默了去,攻宝以为受是怕戳到自己的痛,总用些无关痛的话敷衍受,于是当受以为这次又是什么搪之词时,他听到攻宝委屈地小声说:“我此前滴酒不沾,自一个人走后,才如此的……”

3

那日后,攻宝察觉到受对他态度有所化,但也仅止步于此,受对他似乎并无他想。其实那日引受境的小仙正是攻宝的灵鹿,在受每一世转世成人后,攻宝便会派灵鹿化作人形山去寻那时的受,并将他引来仙境,只是这一世灵鹿找到受后,无意间打翻了路人的酒壶,虽然与初衷相背,但同样令受一路找了过来,也算是另一错。

说来也巧,在受留的这段日里,攻宝夜间睡得十分安稳,夜间不再有纠缠不休的梦魇梦,晨起时神识一片清明,痛的病症亦未复发。攻宝尝试与受更近一步,可受对攻宝却表现得十分淡漠,甚至一度不愿踏攻宝的居室,攻宝一度对二人的关系望而却步。

夜,攻宝和受并排坐在屋檐之上赏漫天星辰,往事历历在目,他恍惚想起自己仍失明时被受抱着坐在同样的位置,那时受扣住他的手指指着不同的方位,语气温柔地一字一句告诉他星的位置,反观这一世受对他相敬如宾的态度,跟此前的受比起来岂止差之毫厘,攻宝不由得生了几分动摇:他真的还能等到那个人吗?他会不会已经湮灭在一次次的因果回中了?世间五毒六八苦,他如何能一次次地将全的七与六寄托于一个已然将自己忘得净净的人上?既已途经了奈何桥,那个人当真还会认得他吗?

攻宝直直地看着而今的受,问他可有心上之人,受凝视着攻宝那双,毫不迟疑地,攻宝又问他为何不喜与自己同室而居,受不语,攻宝冷笑着说了句“呆”,兀自房檐回到了屋

4

距离桃酿制成的日越来越近,攻宝回想起曾经受对他许的承诺,年月久,当他依然如故地等待数年后,等来的是另一个人的悬而未决,等来的是前后两次两个人的负心,“”之一字从来由不得一人,攻宝渐渐心灰意冷,打算借跟受山走一走的机会与他彻底撇清,算是了却此前尘缘。

山后,攻宝与受走在集市上,中途攻宝指着一个糖人对受说他曾过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受看着糖人,说自己并不记得。

攻宝打开手中的折扇遮住苦笑的:也是,怎么能奢望一个负心人记得这东西。

受说这并非他的记忆,攻宝将扇一收,神变得戏:“难不成是我的记忆了差错?”

受盯着攻宝,良久不语。攻宝望向忽然沉默的受,太忽然刺痛了几,原本平静的识海也泛起波涛。一辆车从远疾驰而过,受带着攻宝向旁边避去,攻宝睛异常蹄掀起的扬尘险险过,周登时红了一片,受皱眉询问,攻宝摆摆手,说这是打娘胎里带来的病,看着受心疼地压自己尾的模样,攻宝不禁觉得可笑:他这样狠心的人,还会心疼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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